很多人一听到“闭源代码”，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黑盒子，觉得里面啥都看不见，更别说有文档了。其实这事儿没那么绝对。闭源代码确实不公开源码，但不代表它就没文档。
闭源项目通常有自己的说明书
拿我们天天用的微信来说，它的客户端代码是闭源的，你能看到界面、能发消息，但看不到背后怎么实现的。可腾讯内部肯定有一套完整的开发文档、接口说明和流程图，不然几百人协作开发早就乱套了。对外虽然不开放源码，但官方提供的开发者平台、API 文档写得清清楚楚，第三方做小程序的照样能干活。
再比如 Adobe Photoshop，普通用户买来装上就能用，不需要懂 C++。但它提供详细的使用手册、插件开发指南，甚至还有官方培训视频。这些都属于文档，只是服务对象不同——不是给源码贡献者看的，而是给使用者和集成商准备的。
企业软件更是离不开文档
很多公司采购的 ERP 或 CRM 系统，像 SAP、用友这类产品，核心代码全是闭源的。可交付的时候，厂商会附带厚厚一叠实施文档、配置手册、数据库字典。没有这些，实施工程师连系统都部署不起来。我朋友就在一家制造企业做系统运维，他桌上最常翻的就是那本 SAP 权限配置指南，比词典还厚。
开源≠有文档，闭源≠没文档
别被名字骗了。有些开源项目虽然代码公开，但作者只甩出一句“自己看代码吧”，连 README 都写得潦草。反倒是正规闭源产品，为了降低售后成本，反而会把文档做得更细致。毕竟用户看不懂，客服电话就得被打爆。
当然也有例外。某些小团队做的闭源工具，可能真就是“代码即文档”，出了问题全靠问作者。这种情况在个人开发者发布的付费小软件里挺常见。这时候有没有文档，就全看作者良心了。
怎么看有没有可用文档？
如果你在选型或使用某个闭源软件，别光问“代码开不开源”。直接去看官网有没有帮助中心、有没有 API 说明、有没有开发者社区。比如你打算接入某家支付公司的 SDK，哪怕他们不公开底层代码，也该提供清晰的调用示例。
举个例子，下面这种接口说明就很实用：
<?php
// 请求地址
$url = "https://api.example.com/v1/pay";
// 参数示例
$data = array(
"order_id" => "20240405001",
"amount" => 99.9,
"notify_url" => "https://your-site.com/callback"
);
?>哪怕不知道服务器端怎么处理，照着填参数也能跑通流程。
所以啊，闭源代码有没有文档，关键看谁在做、做什么用。大厂出品的闭源软件，文档往往比一些野生开源项目还靠谱。别一听“闭源”就摇头，先去看看人家给不给说明书才是正经事。